見肖戰還不動筷,王一博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「再不吃,本王倒出去喂狗。」
怎麼還急眼了…肖戰無語地拿起筷子。
「我吃,我吃。」
等到月初五毒散的毒性還沒發作,肖戰大約猜出來每日喝的藥管什麼用了。
「你給我喝的是五毒散的解藥?」
王一博面兒上波瀾不驚地撥開一粒松子。
「解藥?你做什麼白日夢?這是慢性毒,可能讓你瞎貓碰上死耗子,恰好跟五毒散以毒攻毒了。」
肖戰摸摸鼻子。
「所以你不給我吃糖,是怕沖了藥效?」
王一博被戳穿心事,當場跳腳。
「笑話,別自作多情了,本王怎麼可能再對你多費心思?」
「是嗎?」
肖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飴糖,這還是上回宋繼揚偷偷塞給他的,作勢正要扔進嘴裡,卻被王一博眼疾手快搶了過來。
「誰給你的?」
肖戰不回答,黑白分明的的大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,盯地王一博很快敗下陣來,將守在門口的侍衛叫進來厲聲訓斥。
「都拿本王的話當耳旁風不成,這東西誰帶進來的?現在站出來領罰!」
今兒不輪到賀鵬當班,自然沒人出來領罰。侍衛們跪在堂前一個個面面相覷,自從這個叫肖戰的來了以後,王爺的脾氣愈發古怪了。
「王爺沖他們發什麼火?」
肖戰淡定地掀開茶盞喝了口毛尖,仿佛又變回了當年的王府管家,肆無忌憚地揮霍著王一博那洶湧的愛意。
「一切都是小人的錯,小人一介刺客,自然有外頭的人接應我。都起來吧。」
當然沒人起來。
王一博心情莫名好了一些,一使力捏碎了手裡的糖,意有所指道。
「本王說過,以後這府里可輪不到你當家作主。」
肖戰噎住。
上一世他都是順著王一博的意思來,安心當一個被主人保護在羽翼下的乖順雀兒,偶爾拌嘴也是為了知情逗趣,點到即止,從沒和王一博真正吵過。
原來王一博這麼幼稚的嗎?
「王爺最好讓手下都退下。」
肖戰從懷裡掏出一沓子書信晃了晃。
「小人有要緊的事同王爺商議。」
看到那沓信件王一博那好容易贏一局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間收斂,抬手一揮沉聲道。
「都退下。」
肖戰手裡拿的,是他打算完璧歸趙送還給九弟的「大禮」,私通契丹小王子的信件。